在经历了WeWork的风波后,软银的愿景基金遭到不少投资者的质疑。这影响了软银第二只愿景基金的融资。

据新浪财经,去年夏天,软银将第二只愿景基金的规模定在1080亿美元,而其最终的募资金额可能不到预期的一半,而募集的资金几乎都来自软银。

去年7月,孙正义为愿景基金二期邀请到了苹果、微软和哈萨克斯坦国家银行(National Bank of Kazakhstan)等多家潜在投资者。

但在愿景基金一期的几次高调投资遭到失败后,作为愿景基金一期的“金主”,海湾国家的投资者拒绝向愿景基金投入更多的资金。沙特阿拉伯的公共投资基金和阿布扎比的国有基金Mubadala Investment对WeWork的亏损感到震惊,并担心愿景基金的投资组合中可能存在更多陷入困境的公司。他们告诉愿景基金高管,他们向愿景基金投入的任何新资金,都必须来源于愿景基金此前的投资获利。

事实上,愿景基金的运作方式几乎与其他大规模的基金都不一样。数十亿美元的投资决策往往在几分钟之内完成的,而不是由委员会通过几个月的研究得出结论。

而为了更好的吸引投资者,软银开始推动其投资组合中的公司削减成本并实现盈利。最近,许多愿景基金投资组合中的公司开始裁员以减少亏损。这些公司包括共享办公公司WeWork、酒店初创公司Oyo Hotels&Homes、网约车公司Uber,送餐公司Rappi和租车公司Fair。

融资的挫折可能意味着裁员。事实上,已经有高管从愿景基金离开。

在2017年加入软银的前高盛银行家Michael Ronen表示,他已经“就离职条款”与软银谈判了数周。此外,软银也在考虑是否留用Ron Fisher。Fisher是软银的副董事长,也是软银在WeWork上大举押注的主要倡导者。

此外,愿景基金的挫折可能影响整个科技行业。过去两年,软银向初创公司投资了共计约900亿美元,使Uber等公司获得扩张业务急需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