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7日周五,据新浪财经援引媒体报道,多位知情人士透露,新加坡主权财富基金淡马锡控股和专注于中国市场的私募股权基金挚信资本(Trustbridge Partners),正与WeWork中国就增持其股份进行谈判,希望获得WeWork中国业务的控股权。

据称,相关提案已于2019年底提交给了WeWork的大股东日本软银集团,对WeWork中国的估值为10亿美元。如果获得通过,这一新投资将代表WeWork中国估值跌至此前的1/5但也可能显著缓解陷入IPO失败和创始人出走困境的WeWork以及背后“金主”软银的财务负担。

公开资料显示,WeWork的中国子公司曾于2017年募资5亿美元,2018年7月再从淡马锡、挚信资本、软银和弘毅投资(Hony Capital)处募资5亿美元,当时估值达到约50亿美元。WeWork的IPO招股说明书曾显示,公司拥有WeWork中国59%的股份,其余股份由软银、弘毅投资和挚信资本等其他投资者持有。

不过知情人士表示,相关讨论还处于初期阶段,尚无定论。软银、淡马锡和WeWork均不予置评。

去年底曾有传闻称,WeWork正在商谈出售其中国业务,2016年从36氪母公司拆分独立运营的共享办公服务商氪空间(Kr Space)有意“接盘”。但这一消息随后被WeWork否认。

WeWork的IPO招股书透露,WeWork中国2018年营收9950万美元。2019年12月初曾有消息称,WeWork中国计划将2020年的非核心收入提升至3000万美元,并占全年中国区总收入的6%以上,2019年中旬曾占比不到1%。这代表WeWork中国的2020年收入目标高达5亿美元。

分析指出,WeWork中国目前在中国大陆10个城市的120栋建筑物中出租办公空间,除了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外,还在西安、武汉和其他较小的“新兴市场”设有分支机构。但由于较低的出租率和来自本地企业的激烈竞争,WeWork中国分部一直是该公司的痛点之一。

去年9月曾有媒体援引内部数据称,WeWork中国的整体出租率约为60%,被归类为“新市场”的较小城市平均出租率为43%,而武汉和西安等城市的出租率约为25%。WeWork中国也理应受到了公司广泛裁员的影响,去年11月WeWork宣布在全球裁员2400人,占员工总数的20%。

此前据全天候科技报道,2019年12月18日,在高盛集团牵头的一轮融资交易中,WeWork获得17.5亿美元的新融资,为这家苦苦挣扎的共享办公企业带来了急需的大量现金。这一轮融资将以信贷额度的方式提供给WeWork,其与软银集团分别是高级担保和无担保贷款的共同债务人。

去年10月,WeWork还和软银共同宣布达成一项协议,软银承诺向WeWork提供一笔数额巨大的融资,包括50亿美元的新融资以及向现有股东发出最多30亿美元的收购要约。此外,软银还表示会加快现有的一笔15亿美元融资承诺。

但最新消息显示,软银从日本三大银行获得30亿美元资金的融资计划被搁置了,这可能会使其对WeWork的救助计划复杂化。批评人士认为,软银对WeWork的持续援助是一个不明智的举动,它是把现金投入到一个失败的商业模式和公司中。

另据腾讯科技报道,机构CoStar于2020年1月10日发布统计数据称,2019年四季度,WeWork在最大的两个市场——纽约和伦敦新增租赁面积大幅下降。2019年只在曼哈顿签署了6.4万平方英尺(5946平方米)的办公空间租赁协议,是五年多最低水平;在伦敦只签署了4.9万平方英尺的办公空间租赁协议,是2016年二季度英国脱欧公投以来最低。

房地产公司世邦魏理仕(CBRE)于1月16日发布的数据显示,在美国市场,WeWork去年四季度仅签署了四份租约,占地184022平方英尺,较前四个季度的平均254万平方英尺下滑93%。这表明,在去年9月底取消了备受关注的IPO之后,WeWork在第四季度的租赁活动严重放缓。

而在WeWork上市受挫之后,软银的愿景基金最近也退出了几笔初创公司投资。1月7日消息显示,在提交了价值数亿美元的投资条款清单后,软银最终放弃了对三家初创公司的投资。软银声明称,其投资流程比不受监管的投资者和典型的风投机构更为严格。在某些情况下,流程花费的时间比预期的长;该公司会尽一切努力使被投资公司了解最新情况。

公开资料显示,截至2019年9月,WeWork在过去一年中投入了数十亿美元用于扩张,估值也从年初的470亿美元缩水到80亿美元。WeWork的过度扩张和不佳表现也拖累了软银的业绩,2019年三季度,软银营业损失7044亿日元(约合65亿美元),净亏损7000亿日元(64亿美元),创下成立以来最差季度表现。